家鄉      ◎鄒汝皋

祖宗廬墓的所在地。生於斯長於斯的家鄉。那裡有鬱鬱蒼蒼的茂密山林。峽谷深淵的清流綠水,五嶺山脈迢遷東南伸向海疆,蓮花山揚塘髻&鍾靈毓秀的向陽地區,形成韓江上游,梅江琴江分支北琴&源遠流長的大拔河,地僻人稠,耕山種地的莊稼人,以山產維生,勞力經營&自出自在的樂天百姓,這是我印象深刻的生長地方  大拔村。祖父篤實勤儉,維繫兄弟家業,子姪姑Y分工合作的大家庭。各就工作崗位,和樂融融,奮發將事,計日工成;無怨尤那來爭執,父親學醫經商,默默奉獻,服務鄉梓。家有松山杉林,源源出產生活無虞,集中力量堪稱小康。知道有一大片茶山,除草培土全家動員。果實累累,歲歲豐收,茶穀做燃料,茶餅可當肥,茶油食用外尚有剩餘,令人難忘的茶油泡米花,清香芬芳,今尤回味,歡樂兒時的「家」。

我的家有兩座四合院,老屋由麻石作駁坎,非常堅固那是我出生的老屋新屋在老屋坎下較大。祖父和叔祖父人稱老爹,有一套官服和紅 纓帽,為村人所愛戴,兩座屋淪陷後因成份不好,遭到拆除的命運已變為種樹薯的園地僅剩一間土屋漸避風雨,觸景寧不傷懷。 (新屋)「雲星樓已遠老屋)維新第宅荒」。此情此境感慨不已,開放後逐年接濟重修故居,家人蔻堪避風雨,免凍餒之憂。族中祠堂,被外來族人以四百元人民幣出賣荒廢,後來臺胞名份贖回要兩仟元人民幣,政府出具所有權狀,重新修茸奉安進火雖非美侖美奐,族人有安身立命懷德福蔭奉祀中心。村前小河沒有橋通行。寒冬雨後有涉水之苦。修祠兼建水泥橋乙座,以利 通行,鄉情里故,人無表情,見面招呼搖頭點頭成俗。「佛說不可說。」修持成性了。這就是現在的「家鄉」。

清政腐敗,禍害百年,列強虎視,軍閥橫行,東征北伐,統一安內七七事變,全面抗戰,熱血青年,奮起救國,保家衛國,義無反顧,浴血保河山,奮戰爭勝利,打倒日本鬼,引進東北熊,神州淪陷,寶島生聚,四十多年來,潮流在變,形勢隨之消長,臺海兩岸血濃於水的親情同胞愛,終於衝破鐵幕開放探親&骨肉團聚,夢寐所求終於成真,民族正氣長存,真理自在人心,自作孽者不得活,將自己埋葬。在潮流無可阻擋下,自六四血花迸出民心向背,由東歐集團已風吹雲散,蘇聯解體,東亞殘孽豈有倖存之理,重建家鄉就在眼前時不遠矣。

時代潮流鼓舞民心,有幸得親身目覩,多災多難的田園家人,山川已改人面全非,山崗禿禿黃泥赤嶺,肅煞之氣,沖塞滿天,灰色大地,奄奄陰霾,黃沙侵蝕田疇,睛旱雨撈,農民無以維生尹劃地分戶難以溫飽,人們懶散,無所事事,人人好似在等待什麼?父子無情,兄弟無義,夫婦無愛,你詐我虞,失去了人生希望,不禁令人悲痛傷心,何忍死氣沉沉的家鄉。         

有機會到過新縣治的水寨,在晨曦中慢步走過水寨石橋,看見可以為傲的五華精神。「韓湘未竟潮州志,長樂男兒立大功。」惟一建設標桿,堪稱功垂不朽。凡事非不可能不為也,青年無一技之長,苦無教育之所致,農業守古不化,無研究發展指導改良所由也,交通不能.貨暢其流,以通有無。以蘇民困,荒山不造林,乃因公山無專責也。行政惟奉命行事無服務精神中浮光掠影,過眼雲煙,尚無深入體察,不敢胡言亂語。五華是廣東最落後三個縣之一,我愛國家!更愛我的家鄉 ―― 五華。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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